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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叙事诗歌 时间:2016-11-07 本文已影响

    篇一:曹植诗歌的全知叙事视角

    龙源期刊网 .cn

    曹植诗歌的全知叙事视角

    作者:杨玉婷

    来源:《西江文艺·下半月》2015年第06期

    【摘要】:叙事视角是一部作品,或一个文本看世界的特殊眼光和角度,全知叙述的特点是没有固定的观察位置,“上帝”般的全知全能的叙述者可从任何角度、任何时空来叙述。曹植诗歌在恰当运用全知视角叙述,增强作品感染力的同时,充分传达出自身心志。

    【关键词】曹植;诗歌;叙事;全知视角

    杨义先生认为,叙事视角是一部作品,或一个文本看世界的特殊眼光和角度。它是作者和文本的心灵结合点,是作者把他体验到的世界转化为语言叙事世界的基本角度,同时,它也是读者进入这个语言叙事世界,打开作者心灵窗扉的钥匙。叙事学界在总结弗里德曼、热奈特等学者理论的基础上,大致将视角分为全知视角和限知视角以及内视角和外视角。全知叙述的特点是没有固定的观察位置,“上帝”般的全知全能的叙述者可从任何角度、任何时空来叙述:“既可高高在上地鸟瞰,也可看到在其它地方同时发生的事;对人物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均了如指掌,也可任意透视人物的内心。”在我国古代史传叙事中,主要采用的就是这种全知叙事视角。

    曹植诗歌叙事继承了史传叙事的传统,在恰当运用全知视角叙述,增强作品感染力的同时,充分传达出自身心志。这表现在咏史、状物以及写人记事等各种题材的作品中。

    首先,我们来看曹植的咏史之作《三良诗》,所咏的是《左传》中记载的秦穆公死后,让子车氏之三良奄息、仲行、鍼叔为之殉葬之事。在分析曹植此诗之前,我们不妨先来看看其它两篇同类题材的作品,一篇是王粲的《咏史》:

    自古无殉死,达人所共知。秦穆杀三良,惜哉空尔为。结发事明君,受恩良不訾。临没要之死,焉得不相随。妻子当门泣,兄弟哭路垂。临穴呼苍天,涕下如绠縻。人生各有志,终不为此移。同知埋身剧,心亦有所施。生为百夫雄,死为壮士规。黄鸟作悲诗,至今声不亏。诗歌前八句概括三良殉葬之事,其中第一、二句和第三、四句为一组对比,从中看出秦穆杀三良的残忍行径实乃前所未有,第五至八句是作者对三良甘愿殉葬的心理推测,对三良充满同情之心。第九至十二句是对三良殉葬时的场面描写,实为感人。第十三句至最后是作者发表的议论,对三良坚定不移的忠义之心以及他们对世人的规范作用加以热烈赞美。可以看出,作者自始至终没有潜入三良的内心,而是站在事件之外从局外人的视角进行评价。

    另一篇是阮瑀的《咏史诗》:

    误哉秦穆公,身没从三良。忠臣不违命,随躯就死亡。低头窥圹户,仰视日月光。谁谓此可处?恩义不可忘。路人为流涕,黄鸟鸣高桑。

    篇二:经典现代诗歌大全

    经典现代诗歌大全

    向家乡告别(组诗) 作者:一把手术刀

    长高的庄稼

    我围着火把跳舞,唱歌

    然后,在月亮升起的时候

    骑着火苗捕捉秋天

    秋天里有长高的庄稼

    我的脚印至今整齐的摆放在去年——

    一场雾和霜的白里,不能自拔

    空虚而寒冷的乡村,长满粮食

    那里的苞米高高挂起,并填满窗户

    我可以听到夜晚米锅的微笑与莺莺的甜蜜

    早起晚归的农民,脊梁上奔跑着一匹骏马

    汗水浸透广袤的大地

    一群跳动的果实,沿着河岸,讲述漂流着的石头与自由 还有淅淅沥沥的落叶,夹杂着老黄狗的叫声

    弥漫山野

    夜晚,灯亮了

    在布满水分的暮色里

    村庄恢复了生机

    庄稼寂静的,像桔红色的火

    在暖流中航行

    寻找一种可以飞翔的地平线

    家乡,岁月中流淌的绣源河

    沸腾而又热烈

    那些喂养耕犁的黄土

    在老人的脸上,缀满花朵

    我不需要向祖先的墓地告别

    也不需要等待一只鸟划过记忆的波浪

    所有的花和小草,迎着太阳的方向

    我伸出手,遍地都是鲜艳

    童年的梦,浅浅的目光

    延伸,像荒地中模糊的绿色

    我撩开透明的铜鼓

    感受一颗心脏的跳动

    在北方的土地上

    为自己和身边的父老乡亲,寻找明天

    寻找一种可以飞翔的地平线

    整个八月,我都在忙着用真诚交换父亲手中的马鞭 用一脉相承的手,写下文字,幸福和理想

    秋天遗落的种子,填满黑暗里张开的嘴巴

    我避开雨水,在小径上行走

    村头的花园空无一人,每扇门都向我开着

    几只黑瘦的山羊

    几只走远的黑瘦山羊,躲避着镰刀的光芒

    再向前,跨过家乡的河,甩掉一身的水藻和青鱼

    它们潮湿的眼泪涌出村庄,涌出河流

    秋天的苞米熟了,好事的人们顺手割掉一支被风遗忘的羊角 丢在屋顶,丢在山尖

    空气中弥漫着人类的血腥和脱落的鳞片

    甩尾的夕阳,请告诉我:

    你看到了怎样的事实?!

    向家乡告别

    庄稼的叶脉,在落幕前复活

    我穿过指间晾晒的衣服

    嘴里含着一枚秋天的种子

    向家乡告别,我在深秋里呼喊

    一段纯粹的呜咽,落在父亲吐出的烟圈里

    散发光泽,我是太阳的儿子

    然而,我又是属于秋天的

    在一个夜晚,我乘着一片树叶

    带走了冬天的女儿

    只留下,月光和

    舞动的翅膀,变得殷红

    所有的花,从梦中醒来

    我迈过青春驻扎的篱笆

    天空开始晴朗

    关于你我,关于这个秋天

    找一个闪烁火红色的角落

    与风商谈,另一个世界长满的岩石,森林

    落在何方,或者

    把隐忍的秋色彻底埋进头颅,啐满诗意

    等待下一季旷世的血脉——

    暴涨!

    ﹍﹍﹍﹍﹍﹍﹍﹍﹍﹍﹍﹍﹍﹍﹍﹍﹍﹍

    心里的月光 作者:春堤晓星

    十五的天气

    是好,是坏

    还是风急云来

    反正我深情不改

    因为你那永不磨灭的

    可爱的,圆圆的帮腮

    早已在心里头

    永远荡漾着光彩

    中秋的约会

    我总是忠情地等待

    象个天真的小孩

    今夜你来或不来

    我一直就在这里徘徊

    相知的树影,相识的亭台

    记忆中,曾经银辉遍洒

    不会让我寂寞难耐

    相聚的日子

    可不可以不轻易出卖

    我准备好一千首写给你的诗篇

    为了那,只怕是你片刻的青睐

    初恋的印象,初恋的痴呆

    你今夜来或不来

    我已盛装穿戴

    就是个诚实的小孩

    ﹍﹍﹍﹍﹍﹍﹍﹍﹍﹍﹍﹍﹍﹍﹍﹍﹍﹍

    我是喜欢雨季的人(外三首) 作者:华龄

    喜欢雨季的人是我,缘于它能给我带来水声 它不断响着,它希望一直滋润,它多么可爱! 这样的事情绝对美:埋在地下的种子需要水

    长出地面的植物需要水,奔跑在地面上的动物需要水 即使飞翔在天空的鸟也离不开水??哦,除了石头 谁能彻底拒绝水的滋养呢?可这一切并不妨碍

    我喜欢雨季,我的喜欢到了雨季心就开花 直到它凋零为止。而那时候 我正赤脚走在地上,像一头的驴子 ◎一朵花在轻摇走在前面的小羔羊,她的头已经变成云朵 手牵云朵漫步的女子,我很为你担心 风或许会把你吹上天空,风筝的线 在云朵手中。一个女人与一片云朵 不离不弃,彼此控制,这就叫做婚姻 我以后遇上的每一场雪,都会认为是你 从高处洒下的梦。最先找到你的人 或许不会是我 暴风雪来临之前,山谷会收留我 恐惧的人,雄伟的大山,总会把他看小◎一种寂静在漫延隔着茶色的车窗 蘸满墨汁的天空 奔跑在 寥远的海港上 岸边搁浅的船儿 独自守候岁月的凝重 一种旷古的沉寂,在漫延 远行的车,带着膜拜的心灵 深深呼吸着这 光阴沉淀下的浩渺 宛若一种灵魂的呼唤 与这神秘的世界 一同静默 ◎读一首诗时傍晚多么明亮 读一首诗歌时 傍晚多么明亮 那些玄狐一样的光 像音符逃窜。此时我想你 我已得到了完整的自己

    还差不完整的你

    我得到这个年龄

    石头上的皱纹和石头内心的

    失落。我得到的

    注定要失去,像小时候从亲人手上 接过来的糖,我用光滑的舌头舔

    用幸福的手铺平糖纸,夹在书里

    后来什么都没有的时候

    我想你。泪会适时地流下来

    我和新的悲凉站在

    傍晚的诗歌朗诵中

    ﹍﹍﹍﹍﹍﹍﹍﹍﹍﹍﹍﹍﹍﹍﹍﹍﹍﹍

    深切的秋风 作者:毕俊厚

    我的心是如此疼痛,竟容不下一粒尘

    一截干枯的枝桠,浅藏了些许春意

    腐朽夺走了我的绿,掠走了我萌动的春

    那只翠鸟飞离我丑陋的枝头

    凄迷的叫,划过我的头顶

    划破我的天空

    我的喉咙长满了一根根毒刺

    黑色的蚂蚁成群结队而来

    沉重的心脏,满是蚁穴般的窟窿

    虚假的外衣迎风而舞

    体无完肤了,任浑浊的泪水

    风干成四月的热和九月的冷

    翠鸟的影子一点点飘走,飘出我的视线 幻化成一滴浓墨,一颗流失的星

    那墨啊,滴在我淌血的心口,如一蓬狼毒

    孤寂的秋风拖了长长一条尾巴

    缠紧我,我以冰点的热情对抗

    试图走出这重重围城

    我想安睡了,寻找一个避风的地方

    空空的头颅枕着我的诗集

    假如你听到风“哗哗”而刮,那就是我翻书之声﹍﹍﹍﹍﹍﹍﹍﹍﹍﹍﹍﹍﹍﹍﹍﹍﹍﹍

    篇三:诗歌中的叙事Microsoft Word 文档

    古典诗词研究的叙事视角

    董乃斌

    摘 要:从文学表现的内涵、特质和基本手段看,中国文学存在两大传统,即抒情传统和叙事传统。学界对前者研究得较多较细,而对后者似乎重视不够。尤其是在古典诗词(其实也包括曲赋)的研究中,未能将两大传统充分贯通融合,往往强调了抒情面而忽略了叙事面。这不但局限了读解诗词的细致深入程度,也不利于对整个中国文学史面貌的描述理解及对其贯穿线的认识概括。将叙事视角引入诗词研究,可弥补以往研究的不足,使诗词研究更加生动细腻、活泼有趣,使我们对中国文学两大传统的研究趋于平衡协调,也可为解决如何认识中国文学传统这个宏大的题目更向前迈出一步。

    中国古典诗词,向来被作为抒情文学作品看待,人们普遍认为诗词文体的主要功能和特色,是在于诉说和抒发作者郁积于心、不吐不快的情感。由于诗词以及与之性质相同相近的曲赋等文体,加上与它们关系密切的书法绘画艺术在中国文学史和文化史上的主流地位和辉煌成就,故而古今学者对中国文学史乃至文化史之内涵、特质和基本表现手段存在着一种相当趋同的认识,那就是中国文学也好,中国文化也好,归根到底都是一种抒情传统。回顾古代林林总总的诗话、词话、文论和画论,几乎所有的论述都默认并指向中国文学的抒情(写意)特质和抒情传统,尽管具体论述中也有种种不同观点,有时争论还颇为激烈,但所有的讨论基本上都是在中国文学作为抒情传统的前提之下进行和展开,对这个前提本身却并没有什么异议。

    在中国古代文论中,涉及诗词抒情本质的论述几乎俯拾即是,不但如此,有的学者甚至认为中国古代文学批评本身,也是以抒情性为特征的①。由于古人对概念的准确性不大在意,或者本来就各有各的理解和用法,因此古代典籍中的同一个词,往往有不同的用法和阐释。这种紊乱状态既使现代的人们感到某种困扰,

    也给他们的研究提供了好题目。长期以来,人们对“诗言志”、“诗缘情”之类说法的内涵、实质与异同,进行反复探究,比勘琢磨,做了十分细致精微的辨析②。也许,时至今日我们终于可以说,与古诗有关的所谓志、情、意、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弄得比较清楚了。原来,事态虽然紊乱,实质却并不是那么复杂深奥。所谓诗言志,所谓诗缘情等种种说法,从文学理论角度阐释,其实乃是在不同层次上揭示诗的抒情本质。归根到底,它们的意思是说,诗乃是诗人抒发其主观情感的产物,诗最根本最重要也是它区别于别种文学样式的特征与专长,便是偏重于主观性展示的抒情,而与另一种以客观性再现为主要特征的重要文学表现手法——叙事——相对应又相区别。

    文学表现手法种类繁多,但归纳起来,大致只有两种。一种以表现主观情志为特长和指归,那就是通常所说的抒情。发表感想和议论之类,因为是以作者主观为本位的直接诉说,故也可归入抒情类中。另一种则是以客观地描述景象、事物,乃至叙述某一事件过程(也就是讲故事)为主,虽然细析起来其间不无差异,可是广义地看,却都可说是与抒情相对的叙事。在文学中,抒情手法为诗词曲赋所常用,叙事手法则是小说戏剧的长技,艺术手法与文学文体之间存在着某种对应关系。当然,文学常识告诉我们,这不是绝对的,擅长抒情的诗词曲赋并非与叙事绝缘,而任何一种小说戏剧之叙事也都蕴含着抒情。但尽管如此,这里毕竟有个基本的分工,抒情多归诗词而叙事多属小说戏剧,传统的诗学和小说学、戏剧学正是如此分工的③。传统诗学根基深厚、力量强大、成果斐然,中国文学的抒情传统因而研究得较为深细,而对中国

    叙事诗歌大全

    文学的叙事传统的研究,其深广程度均不能与之相比。

    然而,中国文学的叙事传统其实与抒情传统同样悠久而深厚,它们的萌芽和形成,都和古代中国的社会形态和人的思维方式有关,实有着相同的源头和根柢,只是在后来的发展过程中,它们之间出现了差异和距离,它们的相异处渐渐突显而为人们所注意,而相同相通相关之点则相对地受到漠视和忽略。时间一长,中国文学拥有深厚抒情传统这一认识深入人心,而中国文学的叙事传统,即便在专

    业研究人员中也往往语焉不详。回顾中国文学史的研究史,我们对抒情传统与叙事传统研究的不平衡状态感触尤深,觉得这种状态的存在虽非无因,却亟需改变。于是,加强加深对中国文学叙事传统的研究,包括对一向只被以抒情作品视之的古典诗词从叙事视角展开研究,以使中国文学史上两个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传统之关系得到深入具体的阐述,进而使人们对中国文学史的认识更加全面准确深刻,就成了我们难以释怀的愿望。

    中国古代诗词能否用叙事视角来研究?古代诗词与中国文学的叙事传统关系究竟如何?本文即想就此提出一些看法。

    首先,笔者认为,中国古代诗词不但应该放在中国文学史的抒情传统中来论述,而且也完全能够放在文学史总的叙事传统中,即用叙事视角来论述。既然中国文学史存在着叙事传统,既然人的抒情行为与叙事不能毫无瓜葛,那么作为这一行为记录的抒情性作品,当然也不可能与叙事毫无关系。

    关于古典诗词的叙事问题,已有不少学者做过先行研究。散见于众多文学史论著和研究、赏析文章的零星论述,可谓比比皆是,吴世昌先生、张海鸥教授等还就此有专文进行论述。吴先生的意见集中地见于《论词的读法》一文④。这篇长文的第三章《论词的章法》,主要论词的结构。吴先生从小令说起,指出“小令既从绝句化出,起初也多是抒情和简单的记事”,这里他是把词的抒情与叙事并列的;接着举五代和凝《江城子》(竹里风生月上门)为例,说其“内容是简单的叙事,当然,主要的还是抒情,叙事不过是一种必要的手段。”这里则是把叙事作为抒情的手段。然后说到慢词,强调“不论写景、抒情、叙事、议论,第一流的作品都有谨严的章法。”周邦彦是吴先生心目中的第一流词人,其名作《瑞龙吟》(章台路)又是第一流作品,吴先生认为此词“是写具体的故事”,并分析其章法道:“我以为此词颇似现代短篇小说的作法:先叙目前情事,其次追叙或追想过去的情事,直到和现在的景物衔接起来,然后紧接目前情事,继续发展下去,以至适可而止。”这就把词的章法与小说的叙事结构作了类比。这种敏锐的

    艺术感觉和中西、古今文学的比较联想,极富启示性。吴先生觉得此词结构类似唐人崔护的《过都城南庄》,即其思路是由今日回想往昔,而章法则是从今日回溯往昔,再接写今日。像这种写法,吴先生认为“可以称它为旧诗中的‘人面桃花型’”。还有一些词的叙事被吴先生称为“西窗剪烛型”,所举的例子是周邦彦的《还京乐》(禁烟近)和柳永的《引驾行》(红尘紫陌),因为它们的叙事结构很像李商隐的《夜雨寄北》诗,是“从现在设想将来谈到现在”(推想将来回忆到此时的情景)。这是词的又一种章法,又一种叙事结构。吴先生声明自己的论述带有举例的性质,他说“词的章法当然不止这几类”,所以他在下文总结道:“我们读到一首词,在文字、句读、名物、训诂通了之后,便要注意它所写情景的时间性与真实性,这一点非常重要。”又说:“诗词之类,因为其形式既受格律(用韵、平仄、字数等)的限制;其内容中又常常错综着事实与幻想,而这两者都有‘追述过去’‘直叙现在’‘推想未来’三式;有时又有‘空间’参杂其间,如‘她那儿’‘我这儿’之类,因此更加复杂难辨。我们读词,最要注意:哪几句是说‘过去’,哪几句指‘现在’,哪几句指‘未来’?哪些句是写现实情景,哪些句是写想像意境?要明白这些关键,需要留心领字领句。”这些精彩论述,很具体地指导后学如何读词,实际上涉及如何从叙事视角读解诗词作品的方法。该文第四章《论读词需有想像》又一再论到词的叙事,如云“五代和北宋的小令,常常每一首包含一个故事,读者若只看字面,往往会目迷金碧,见树而不见森林”、“《花间集》中的小令,有的好几首合起来是一个连续的故事,有的一首就是一个故事或故事中的一段”、“以一首小令写故事的风尚,到宋代还很流行”,并指出“这种以词来连续写一个故事或一段情景的作风,很有点像后世的散套”。这就又从词的叙事联系到散曲的叙事了。吴先生这些关于词之叙事的论述,以及其《清真词三十六首笺注》中的许多具体解说,至今具有示范意义。

    张海鸥教授就词的叙事问题发表有《论词的叙事》、《关于词的铺叙》等文⑤,在前人基础上把研究推向深细。他从词牌、词题、词序等构件的叙事功用,一直谈到词本体的叙事方式及其特征,提出了片断与细节叙事、跳跃与留白叙事、

    诗意与自叙式叙事、铺叙与浓缩叙事等概念,并对词的叙事主人公作了细致的分析。近年来,从叙事视角对词体和某些词家进行研究的文章颇多,词体叙事之特征以及柳永、苏轼、周邦彦、辛弃疾等人词作的叙事成就,是讨论得较多的题目,相应的研究成果也较多⑥。

    其次,既然叙事不妨成为古代诗词研究的视角之一,并且能够成为中国文学叙事传统研究的一部分,那么,这一研究应当如何进行呢?最常用也最有效的办法,自然是从中国诗歌的历史演变来考察。事实上,不管以往所说中国叙事诗传统如何薄弱,毕竟中国文学史上还是存在着大量叙事诗的。从上古先民再现狩猎和耕作生活的《弹歌》、《击壤歌》起,到《诗经》中的《大雅·生民》、《豳风·七月》、《卫风·氓》等等作品,到“感于哀乐,缘事而发”以《孔雀东南飞》、《陌上桑》为杰出代表的汉乐府;从屈原的《离骚》、《九歌》、《九章》到蔡琰的《悲愤诗》、《胡笳十八拍》,到被誉为“史诗”的杜甫诗作《兵车行》、“三吏三别”和《北征》、《壮游》之类,再到元稹的《连昌宫词》、白居易的《长恨歌》、《琵琶行》和韦庄的《秦妇吟》,直到清人吴梅村的《永和宫词》、《圆圆曲》和朱彝尊的《风怀二百韵》等等,中国文学史不难勾勒出一条叙事诗发展演变的线索⑦。

    不过,本文无意于勾勒或叙述中国文学史的叙事诗系统,这个任务应该由诸多叙事诗专著来完成。而在此类宏大著作理想地完成之前,需要有大量相关论文的支撑。令人高兴的是,即在我近期有限的浏览中,便见到有此内容的论文多篇,它们往往以一段文学史、诗歌史为范围,在具体阐述中涉及叙事与抒情的关系,并皆可扩及中国文学的叙事传统问题。这里试举两篇稍加说明。

    葛晓音教授《论汉魏五言的“古意”》(载《北京大学学报(哲社版)》2009年第2期)以丰富的实例论证汉魏五言诗叙事言情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往往藉单个场景或事件的一个片断来表现,而场景片断的单一性和叙述的连贯性既形成了深婉浑沦的典型意象,又造成了汉魏诗自然流畅的意脉文气”,并称汉魏古诗“用一个场景或事件的片断来抒情”(即以叙述来抒情)为诗歌创作的一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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